丙戌年十二月廿九傍晚于城里家中
f_}55?i0 退居二线后,心情不畅,又与妻生气,一时意气,才成此诗
f_}55?i0 f_}55?i0 恨无常来到,
f_}55?i0 心中不甘,
f_}55?i0 魂魄离躯,
f_}55?i0 冤气难消。
f_}55?i0 逆平常之人,
f_}55?i0 都有平凡之气,
f_}55?i0 喜怒哀乐,
f_}55?i0 不言于表。
f_}55?i0 四十年人生境况,
f_}55?i0 前二十年从孩童到求学,
f_}55?i0 算作为后生之铺垫;
f_}55?i0 后二十年工作,
f_}55?i0 才获经验,
f_}55?i0 如今此心已了。
f_}55?i0 刚过四十,
f_}55?i0 退居二线,
f_}55?i0 从农业的门槛跨入卫生事业,
f_}55?i0 这一转变的确不小。
f_}55?i0 如今是入城约年,
f_}55?i0 说是生活得有滋有味,
f_}55?i0 还把那份心儿打扮了个整整有条。
f_}55?i0 好不寂寞啊!
f_}55?i0 在不经意间,
f_}55?i0 就有了那么个不尽的无聊。
f_}55?i0 也就孤根一本,
f_}55?i0 从源如流,
f_}55?i0 随即也就把那颗脑袋翘了个老高老高。
f_}55?i0 为此,
f_}55?i0 要不就是寂寥无声,
f_}55?i0 要不就象吃了那么点儿老鼠肉般的唠唠叨叨。
f_}55?i0 从此闷着个自己,
f_}55?i0 点着个地球,
f_}55?i0 可着劲儿的走啊,
f_}55?i0 就又走到了那么个从头。
f_}55?i0 于是就关闭上心扉,
f_}55?i0 只想自己能毫无目的的奔逃,
f_}55?i0 奔逃着已至于掉进了自我封闭着的那么个阴沟。
f_}55?i0 所以也就在阴沟里努力的想啊!想啊!!!
f_}55?i0 死去吧!
f_}55?i0 那便是恨恨的理由,
f_}55?i0 牵出那个无常的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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